他顿了顿,又说:「那一场b试之後,我把自己关了三个月。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太想赢你,赢得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样的我,b你还让我害怕。」

        鲁承垂下头,声音哽住。

        「我当年被父亲赶出家门,说我什麽都不会。我进宗门之後只想证明自己。你是我唯一的目标。你让我感觉自己永远是不够。」

        「但你错了。」云寻说,「你不是不够。你只是没停下来看看自己想成为什麽样的人。」

        数日後,鲁承伤势稍癒,决定离去。

        他临走前站在林口,看着云寻,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我值不值得你救,但我记得你救了我。哪天你若需要帮忙……我会还的。」

        云寻点头:「你不用还我,只要你也别再伤别人,就够了。」

        鲁承想说什麽,最後只是轻轻道:「谢谢你。」

        他转身离去,步伐不稳,却没有再回头。

        那晚,云寻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鲁承曾躺过的石块旁,望着那片山林。风静了,雾也散了,林间的虫鸣像是呼x1。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发h的布条,是当年那场b试後,他自己包紮手腕留下的布。那时他将它藏起来,像一个无声的证明:他曾被伤,也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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