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突然的,就是在那一个瞬间,她忽地直起了脊背,双手伸直,越过脸颊,将泳镜摘了下来,露出那一对他非常熟悉的薄荷绿sE的眼眸。失去了泳镜的遮挡,也没了平日戴着的眼镜,那双澄澈的眼眸终於在他眼前展露无遗,是那样澄澈而透净的眼眸,如同冷光下的翡翠般的眼眸。
他不知道为什麽她忽地摘下了迟迟没有摘下的泳镜,是因为认出是他了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只是那样地静静地与她对视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闹都与他们无关般。他仿佛没有听到周围人在称赞春原的声音,仿佛听不到春原那有些冷傲的声音在表达着自己的谦虚,仿佛听不到男生们对春原嘻嘻哈哈的调侃。这一切的声音仿佛都被他的耳朵过滤掉了,就如同倾盆大雨之下,一切的噪音都被雨滴声掩盖。
而在雨幕对面的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泳镜,随後将泳镜推到了泳帽上,又用手指了指泳镜。
泳镜?他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头顶的泳镜,发现不知道什麽头顶的泳镜已经歪到了一旁。看到他的动作,意识到他发现了问题所在的蕣则是嫣然一笑,那眼眸仿佛映在井里的月牙儿,风一吹,便吹得那水面泛皱,漾起了阵阵的涟漪,看不出丝毫冷峻的模样,只觉得灵巧而生动,就好像春原,或者是班上其他nV孩子那般。
他有些害羞。虽然也说不上是为什麽。也许是因为蕣点破了他小小的窘态。他连忙将泳镜的位子纠正回来,随後眼睛又瞟向了蕣。可她早已不知道什麽时候再次将泳镜拉回了脸上,只是不住地用手撩拨着拍上池边的水,仿佛那双手也正在搅动着池水那般。
他感到了几分尴尬,只得将目光移到一旁。可是他对周围的议论没什麽兴趣,甚至觉得有几分聒噪,不知不觉间,仿佛被什麽丝线牵动着那般,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原点。
两人就这样坐在泳池的两端,隔着说宽不宽,说窄也不窄的泳池静静地坐着。她仍像一尊JiNg巧的雕像般静静地坐在泳池边,而他也只是静静地观望着,仿佛无言的守护者那般。而不断外溢而出的带着消毒剂味的池水仿佛海浪般阵阵地轻拍着泳池边,漫过两人的脚掌,涌进了排水G0u,就这样循环往复,仿佛某种生命的有节奏的心跳那般。
这种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奇特状态就好像RPG游戏里的某种buff那般,延续到到了午餐时间,一天之内他少数能跟蕣毫无阻碍地待在一起的,两人独处时间。
她仍吃着万年不变的自制便当,喝着看着就极苦的乌龙茶,而他仍一样吃着小卖部的面包,喝着他最喜欢的印着长颈鹿先生的草莓牛N。
六月的yAn光b起五月出头时更加的炎热和耀眼,如同被捏碎了的咸蛋h般gg碎碎的。夏日的知了只是一个劲地叫唤,发闷似的奏着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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