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发愣的模样,蕣继续道:「做个假设,如果在古代有个富得流油的国家,而那个国家的国王会突然说我想要穿尼龙做的衣服吗?」
「唔,应当是不会吧。」
「为什麽呢?」
「为什麽……」东云光眨了下眼眸,「因为,当时还没有尼龙这种工业纺织品吧。」
「唔。我明白你想说的,人没办法想像出自己完全没接触过的新事物。可是我不明白,这跟我们说的有什麽关系吗?」
「有。因为光君虽然在纠结定义权的问题,可其实权力者也不是随心所yu,想要怎样定义就怎样定义的。也就是说,这个意义上,结果权力者也仍是不自由的。在这点上,权力者和无权者是一样的。」
「只是,光君在乎的定义权到底该归谁的问题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然而这个问题的根本并不是谁掌握了权力,而是这个谁真的有资格拥有这份权力吗?」
「嗯……」听她切中了要害,东云光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只是想说,真正让我们厌恶的其实不是被定义这件事,而是我们觉得他者没有资格去定义。」
「因为如果没有定义,那通常意味着一种无序、混乱,那麽生活就无以为继了。」蕣用手指灵巧地绕起了自己的发尾,仿佛那缠绕着手指的不是头发而是雪白的蚕丝那般,如同缫丝般让纯白的发丝儿根根缠绕着手指上,「这件事也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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