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自己,最後会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我的脑袋,也会被砍下来吗?

        「抱歉,回到家就该讲了。」

        我抱紧双膝坐在沙发上,有些自责地把脸埋起来。

        「......没什麽大不了的。」

        她靠在身旁,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像是要把我抱进怀里似,可在犹豫几秒後,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虹明,有些事没办法避免,坦然面对才能成长不是吗?你未来还很漫长,人生有数不完的机会——」

        「不,我不能这样说服自己。」

        曾几何时,我发现自己失去从前不顾一切的果断。即使所有的选择都像是Si胡同,我也该试着去挣扎、去推倒眼前的高墙,开辟自己的道路才对。

        可为何我却变得胆小......变得,不敢直面内心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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