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是艺术课,但我要被辅导老师约谈,所以只好让老师签个名,就匆匆离开教室了。
这是第几次去辅导室呢?我也数不太清了,好像从开学以来,每个礼拜都会去吧??
辅导老师每次都会和我聊聊日常发生的事情,一开始聊天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愧疚。
都是谎言。
我从来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真正的想法,反正也没人会在乎自己,就算知道了,也应该只会嘲笑我吧,既然如此,强颜欢笑还b较轻松。
於是,我总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天真的假话,但心里也同时默默的羡慕着自己说出的话。
有交到朋友、有找到自己的喜好、有开始走出自己的不足??
其实根本都没有发生过,怎麽可能发生过。
那只是,在述说自己微不足道的幻想罢了。
我和辅导老师「谈完心」之後,我走回教室。
我看见课桌椅上多了一张纸条,一张摺叠整齐的白纸,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我拿起那张纸条,虽说平整,但实际上还是有些皱摺在上面,不过我不怎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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