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母亲的SHeNY1N、婴儿的吞咽、R0UT的撞击,交织成一段无法见光的悖德旋律,久久回荡。

        林婉仪的意识在罪恶与快感的浪cHa0中浮沉,身T被前後两种截然不同的索取不断拉扯。儿子的缓解了生理的胀痛,却加剧了心灵的酷刑;身後年轻男人凶猛的侵犯带来灭顶般的欢愉,却也伴随着尊严被彻底碾碎的羞耻。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冲出的SHeNY1N,泪水无声地浸Sh了枕套。

        直到感觉x前的x1力渐渐变得缓慢而微弱,最终停止,只剩下小宝均匀细微的呼x1声。他吃饱了,再次沉入了梦乡。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瞬,但紧接着,更大的恐慌攫住了她。陈昊并没有因为孩子的沉睡而停止动作,反而cH0U离得更深,然後更重地撞入,彷佛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他粗喘着,将她软绵无力的身T从儿子上方抱离,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她瘫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水和乾涸的r汁痕迹,腿间泥泞不堪,残存着两人疯狂的证据。

        陈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摧毁又情慾浸透的模样,眼底燃烧着征服与占有的火焰。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依旧维持着缓慢却深重的顶弄,每一次没入都让林婉仪破碎地呜咽。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慾望气息,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戏谑:「婉仪姐,从我进门开始…不,从你借我烤箱开始,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吧?」

        林婉仪茫然地睁大眼,虚弱地摇头:「不…我没有…」

        「没有?」陈昊嗤笑一声,腰下猛地一记重顶,撞得她话语中断,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故意不穿内衣就来开门…故意让我看到你胀N的样子…故意让我去冰箱拿喝的…」他每说一句,就伴随着一次用力的撞击,像是在对她的严刑b供。「你知道我会好奇,知道你那些宝贝母r的味道会让我上瘾…你知道我忍不住…」

        他伸出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那扭曲的慾望和得意:「你早就想要了,对吧?想要我这样对你…想要被b你年轻的男人g…想要一边喂儿子,一边被陌生人侵犯…你这个饥渴的人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林婉仪徒劳地否认,泪水滚落。但他的话语像最毒的藤蔓,缠绕着她混乱的思绪,将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她开门前的恍惚,她衣衫不整的放任,她让他自取饮料的随口一提,全都染上了诱惑的sE彩。一丝可怕的怀疑悄然滋生:难道…潜意识里…自己真的…?

        「你就是。」陈昊斩钉截铁地宣判,动作愈发狂野粗暴,撞得床架吱呀作响,彷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他显然已临近极限,额角青筋暴起,呼x1粗重得吓人,紧紧盯着她意乱情迷又充满罪孽感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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