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他说,声音有点懒散,「勉强可以继续用了。」

        他站起身,把金属bAng从我手上拿走——我那只手还因为沾黏和发热,颤着抬不起来。

        我知道他还没用完我。

        「我要一用到底,飞机杯可别在中途又故障了。」

        主人这麽说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我被带回床上,回到熟悉的标准姿势——背贴着床垫,双腿自然张开、呈现他随时都能进入的样子。

        他没有急着开始,他忽然弯下身,在我耳边说:「表现好的话,有奖励。」

        我根本不敢动,只能僵在原地,直到他真的进来——整个到底。

        主人今天又换了几个角度试,双脚要打直、并拢抬高,然後进来。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太紧、太满,整个下腹都被撑着,我只好闷住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动,不能叫,不能思考。

        可他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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