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过于明亮,白亦行半眯眼看他后背,厨房那光源是借着饭桌上的吊灯,他后背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一道斜长斜长的影子从中间劈开。上半部分的光线在空气中冒着星星粒子,一闪一闪的,而下半部分则显得又黑又重,就像他在她身T里的感觉。

        俗话说得好,饱饭思y/yu。

        她起身踱过去,手臂从他后面圈上来扣实,脸蛋贴在他后背。

        成祖微愣,冲手的动作停顿,垂下眼去看那双纤纤玉手,该是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就是这细手腕上空荡荡的,缺少点点缀,又想,还是不要点缀了,这样是最舒服的状态。

        是最舒服的状态。

        他脑子里竟跳出这样一句话。

        试图从J零狗碎的狗血生活中短暂地逃避,他是不是过于痴心妄想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她亲热,是不是白日做梦?

        白亦行倒没他能想那么多,她小声嘟囔:“去检察院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他去了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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