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张什么都说的出来的嘴啊。你掐住他的下巴,他被吓得一激灵,但你只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乖孩子。”
“!”
塔达浑身一颤,他粗重地喘着气,问:“我是乖孩子吗?……那乖孩子可以问主人一件事吗?”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塔达的神sE未变,你觉得他还是那个沉浸在中的青涩少年,但他贴着你的耳朵,亲吻间,呵气如兰地问:“为什么,主人身上有别的兽人的气味?”
颈间传来一阵刺痛,你猛地拉开距离,抬头看向镜子,发现他在耳后吮x1出一个赤红的吻痕,看起来倒是像宣誓主权。想起来今晚回来前被那只偶遇的白猫兽人挽过手臂,你大概知道塔达说的气味是谁了。但他竟敢未经你允许,就在你伸手留下痕迹——你又气又恼,回头赏了他一巴掌。
“我让你咬了吗?”
他的红发垂下来稍微盖住眼睛,在那缝隙间露出一点点野兽的兴奋:“对、对不起,是我僭越了……我还以为、是主人在考验我嗅觉的灵敏程度呢……”
在那特殊的调教下,抛却了理智的红狐狸似乎微微展露了兽人那蛮横的本X。你不耐烦地踩上他的肩膀,把他踹倒,他像只露出肚皮讨好人的狗一样在地上伸懒腰,块垒分明的腰身丰腴多汁地拉伸,那根像根旗子一样招摇地晃来晃去。
“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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