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顾砚清心头一动。
「白溪峒土司岩猛的独nV,岩溪月,」岩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本是方圆百里最美的姑娘,上月刚与邻寨头人之子定下婚约。可就在三日前…出嫁的前夜…」
他眼中恐惧更甚,彷佛回忆起极其恐怖的画面:
「…那晚寨子里都听见了新娘竹楼传出的…惨叫!不是人声,倒像…像野兽被剥皮!等大家撞开门冲进去…新娘…新娘岩溪月…穿着大红嫁衣…好端端地坐在梳妆台前!可…可她的脸…她的脸上…」
岩坎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没有眼睛!两个眼窝…是两个血糊糊的黑洞!就那麽…空洞洞地‘看’着闯进来的人!更邪门的是…她的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颗…还带着血丝的…眼珠子!旁边…还用血画着…画着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无瞳新娘!自剜双目!血画邪眼!
饶是顾砚清与沈疏影见惯诡异,此刻也觉一GU寒意从脊椎窜起!
「然後呢?」沈疏影急问。
「然後…然後那新娘…岩溪月…」岩坎脸上肌r0U扭曲,「…她…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笑了!笑得…让人浑身发毛!她说…说‘眼睛…还给你们…我要…更好的…’接着…整个人…就像…像被cH0U乾了气的皮囊…瘫在地上…Si了!可那笑…还在脸上!」
「白溪峒现在如何?」顾砚清追问。
「乱了!全乱了!」
一名长老抢着道,声音带着哭腔,「都说是青巫娘娘降下的诅咒!岩猛土司当场就疯了,要烧了整个寨子!寨子里的巫医说…说新娘是被恶鬼‘借皮’了!那晚之後…寨子里开始闹怪病!好几个後生…睡着睡着…眼珠子就…就没了!跟新娘一样!现在整个白溪峒…人心惶惶…快成鬼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