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姓氏不过是一段记忆的起点,是来自某个家、某个血缘与过往的证明。

        而他却用如此淡然的语气讲出来,好像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缺少了什麽。

        那一刻我忽然发现──

        他一直都不说太多自己的事,不是因为有什麽刻意隐瞒,而是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一页未署名的章节。

        他以为没有的部分就不会被记住。

        月亮越升越高,风继续吹过天台,像从远方送来的乐章。

        「塔缇亚:等待的舞者。

        即使光源早已凋亡,它仍努力飞行,只为在迟到的夜里照亮你。」

        我将星光与话语收进心里,静静坐在他身旁,直到夜sE将整座城市包覆。

        我们只是各自望着天顶那闪动的光,像是两条看似平行、却又彼此靠近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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