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是一定要攻下来的,但是肯定,即便有大炮,秦国也不像鲁国那般好攻击,他们必须做出长期打仗的准备。

        众人商议之时,齐兆已经准备回京都去了。

        “人生自古有两全,我是禹人,自然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对面毕竟还有我相处多年的兄弟,你们让我现在去向他们举起屠刀,我做不到。”

        他笑着道:“为国,我可以,但是,如非必要,我还是不愿意上战场了。”

        这是人之常情。细作就是这点不好,需要忍常人难忍,也要遭受常人难遭受的谩骂。

        沈柳便写了好几封信,让齐兆带着回去,道:“这几年,辛苦你了。”

        齐兆哎了一声,对外,他战死在了禹国,反正禹国没这个人。

        所以即便楚国将军再是说齐兆是个细作,也依旧有一部人觉得这是楚国将军在用齐兆来替这场失败的战争顶罪。

        “定然是他判断失误,所以才让齐将军顶罪,这口锅,齐将军顶的冤枉。”

        “是啊,在战场上,齐将军正为了我们杀敌呢,他就迫不及待的举起了屠刀,这事情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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