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军饷没粮食,是他一个咸鱼都愁的睡不着觉的痛。

        这么一年两年过下来了,咸鱼痛苦成了咸鱼干,赵士德觉得如果将来有一天,鲁国皇室说他叛变,他就要将这个因果关系称述一遍。

        ——因为鲁国皇室对他如此抠搜,所以再见到禹国给的全套铠甲和禹刀,还承诺给无数的方便面以及营养餐后,他才会心动的以至于叛了国。

        赵士德这般如此的想了想,又在床上翻了个咸鱼翻,终于将内心最后一点良心不安散了去。

        没错,都是鲁国的错。

        是鲁国将全部得了天花的人和灾民都关在了他的城池里,是鲁国关了这么多人来,还不给粮食不给药。

        是鲁国,要他们亡城。

        所以,他为自己找条生路有什么错?他给城中百姓和自己的手下找条生路有什么错?

        鲁国要亡了。

        赵士德想到这里,又爬起来开始摸铠甲和禹刀,那禹刀果真如传闻中的模样一般闪着寒朔的冷光。

        那铠甲……嗯,还是穿起来吧,这样才能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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