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为邢才人所为,虽然最好下定论,但我不觉得邢才人有这么大本事,能用上这么多手段和人脉。”
她若是有这个本事,早就升为嫔位了。
何苦现在被降为才人,只能委委屈屈自己生气,一事无成?
萧元宸浅浅笑了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一个人呢?”
沈初宜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下一刻,她抬起头,惊讶地看向萧元宸。
“不是一个人?”
萧元宸笑了一下,他等沈初宜落了子,才跟着下了一步棋。
“大楚立国已过一百八十载,一百八十载历经十任皇帝,朕是第十一位,”萧元宸淡淡道,“不说宗亲、勋贵、朝臣都几经更迭,更何况是这一方长信宫?”
“这里面的宫人,看起来千人一面,却是千人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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