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霄迈着长腿,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楚惊秋熟知的清浅笑意,仿佛前面一眨眼杀了那怪物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他走上前,看到楚惊秋那满目潮.红的模样,愣了愣,随即不由自主的把眼神转向别处,抿了抿唇,从冲锋衣的口袋之中拿出一张手帕递给了楚惊秋,道:“你先……缓缓吧。”
楚惊秋静默了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轻声说:“……没劲儿了……”
公霄这才将目光重新转了回来,眼睛微微瞪大,蹙着眉头,在楚惊秋的面前半蹲着身子,手腕内侧赫然印着一个复杂的金黄色图案,那图案是一直独眼,和圈圈红痕交错在一起,但这只独眼太小了些,不仔细看的确是容易被忽视。
那只独眼闪烁了下,直接消失在手腕的内侧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
公霄漆黑的瞳仁闪过暗红的芒光,面上依旧是一派笑意,抬起手腕,“冒犯了。”
他抬手轻轻为楚惊秋擦拭去面上的泪水,只是在擦拭在那红肿微张开唇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和无事人似的继续擦拭着。
颤抖的眼睫如蝶翼,抖落下一地脆弱的弧度,轻轻触及到了公霄的指腹,痒痒的,但却格外的滚烫。
“好了。”公霄将手帕收起来。
楚惊秋没有注意他语气中的喑哑,刚想张开口道谢,唇边触碰上了一个冰凉的管口,他垂眸,那试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不轻轻一晃,根本看不出里面有液体。
晶莹剔透,打开塞口,甚至发出清幽的药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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