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最肆意、也最纵情的日子。
苏韵在传媒管理系,我在经管。我们每天下课後几乎形影不离,最初只是牵手、拥抱,到後来,她住进了我租在学校旁边的小房子里,那个小小的空间,见证了我们青春所有的炽热与沈溺。
她会陪我回舞团练舞,在排练室的沙发上看我跳完整支Log,笑着递水递毛巾。团里的兄弟都叫她“大嫂”,她一开始还会皱着眉头说“别乱喊”,到後来,也真像个大嫂那样为我们团C东C西。
阿临那时候也已经是舞团的主要成员之一,但他很尊重她。我和苏韵出去约会,也会时不时带着阿临,一起吃饭、逛街。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打心底地满足。
後来,大二那年,终於有了转折。
我们第一次参加全国的街舞大赛——拿了第三名。
当主持人念出我们队名时,“来自江城的舞团——”,那一刻,我觉得世界都停顿了几秒。
我带着兄弟们站在领奖台上,灯光打下来,照亮我们满身汗水。阿临那个酷脸也终於在我身边笑开了,而我一回头,就看到观众席上,苏韵哭着对我竪起大拇指。
那种眼神——是骄傲,是Ai,是一种“你做到了”的深情。
那晚,我们住在赛方安排的酒店。
我洗完澡坐在床上,而她随後从浴室走出,头发还在滴水,肩膀上披着松松的白sE浴袍。灯光照下来,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x前的红点因浴後的热蒸而挺立,轻轻顶着浴袍的布料,像要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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