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床边时,他没说一句话,扶起她,手腕托着她后颈,将药塞到她唇边。
何瑾俞还处在高烧中,迷迷糊糊,却条件反S地张嘴。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药吞下,另一手喂水。
水从唇角溢出,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没有再多碰她。
喂完药,他将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看着床上的她——
被子已经滑落,她的睡衣松着,锁骨处还有刚才吻出来的红印。
他眼神微动,像是在强行掐断脑海里那一幕幕重叠的画面。
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他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的袖子卷到肘下,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容砚洲回到床边,手里多了一条冰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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