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我,瑾俞!”她红着眼睛去拉母亲,却怎么也拉不住。
护理站的铃声刺耳地响起,几个护理人员匆忙赶来,一边稳住病床,一边低声安抚着。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母亲终于又被按回床上,打了镇静剂,慢慢昏睡过去。
护理人员悄声叹气:“你妈的药量已经加过了,今天白天b这更严重,再这么下去……”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令人窒息的窒闷感。
何瑾俞站在床边,半晌都没动一下,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那些压抑太久的疲惫感,终于在这一夜席卷而来。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有人能陪她说说话。
哪怕只是听她说一句:“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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