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与徐薇瑄谈过後,阎思殷独自坐在客厅沉思许久,他很清楚自己成长的环境有多不健全,从小到大被b较、被安排,从来没有吃过亏犯过错,一路走来始终都是长辈心中理想的样子,而那也是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阎思殷不是没有想过抵抗,但他确实不是那样反骨的X格,也谈不上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享受了家族金钱与权势带来的便利,自然需要付出代价。
所幸订婚之後,他现阶段的价值已经被定型,只要工作不出大错,基本上不会再有人来g涉,简而言之在家族的同辈中他熬出头了。
「那你、你们就没想过乾脆假戏真做?」
稍缓过神,宋翊抿了抿唇心跳如鼓,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困惑,一副「你们大人世界好复杂」的模样。
「怎麽没想过?」阎思殷嗤笑,难得不掩饰地表现出对於这桩婚姻的无奈与倦意:「但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
点到即止,他也不愿再多说,心底仍是抵触对外述说与徐薇瑄的现况,有些事总是难以启齿的。
「确实,像我就不能接受被家里这样安排。」宋翊歪着头,用彷佛很能与阎思殷共情的表情说着,鼓着双颊点头表达理解。
「成长的环境不一样。」阎思殷淡笑,带着点调侃语气随口畅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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