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总是高傲冷漠的陈拓,会因为陈迩的痛苦而痛苦,虽然当事人都未必意识到了这点。
“陈拓知道这件事吗?”江曜若有所思地说:“他平时把陈迩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知道听到这件事什么反应。”
贺琛没有说话。
陈拓仍然把陈迩当姐姐,那很好了,他的目的就是这样,让陈家不得安宁。
陈拓不在乎陈迩的Si活,那也很好了。可怜的陈迩被赶出去,没有人在意她,也懒得保护她,就像没睁眼的幼兔,被他提着后颈抓回笼子里。她不再有别的希望,只能依附着他,一个怀着恶意的人。
“欸,”江曜又说:“你叫陈迩过几天来这里吧,我也想玩一下。”
“少来。”贺琛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
“你舍不得啊?”江曜啧了声,“没事,你要舍不得就留着,我不掺和。”
“她又不是瞎了聋了,”贺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于荒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那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不会被她发现的。”他猫似的唇瓣甜蜜蜜地g着,轻佻的眼神不怀好意,“贺琛,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不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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