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又是一派放手的飒然姿态:“该怎么罚,郑祭酒,你看着办吧。”

        当然,如果郑太素没叫他满意,那接下来遭殃的就是郑太素。

        郑太素现在算是觉过一点味了,然而,头更痛了。

        为什么每次宣本珍惹事,魏徽都不亲自罚她,非要叫他来揣度他的意思?!

        既然吃醋宣本珍去逛花楼,那就自己收拾她啊!

        何苦来为难他一个打工人?

        他真是命苦,摊上这么一对缺德断袖。

        脑子飞转,魏徽此次Ga0这么大阵仗,绝对是给宣本珍彻底惹火了,才会想着给她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好叫她今后不敢再犯。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没错。

        郑太素心稍定,沉Y片刻,道:“十年寒窗苦读,本为致仕报国,而今,学业未成,你们便耽于风月,醉生梦Si!圣贤书尽作胭脂粉,青云志化为烟花尘。如此不肖,纵有七步之才,亦不过酒sE之徒,留此败类,何以劝勉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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