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屈起褶皱,身T前倾手中行棋,这一动让祸徊玉白的锁骨从衣领中外露,其上几处咬痕醒目非常。

        扫过他的视线猛然从垂直狭缝中迸出如刀锋一般的冷意,若是实质祸徊现在只怕是千疮百孔了。

        “我以为在外边你已经平静下来了。”祸徊仍旧淡漠着神情,似乎并无显耀之意。

        宿准气闷沉默,棋面上分曹并进,遒相迫些。

        他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宿准意识苏醒后就清楚他们同源同T,真有一方动情,接受同一个人是迟早的事,眼下局面是最好不过的,至少都是主动喜欢。

        枭棋入罗,不多时一局终了,宿准意味深长瞥着对方那副纤尘不染的模样:“景yAn殿外站立一夜,想必你亦是这种心情……”

        意识苏醒,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瞒过他。

        他们之间注定不能像棋局一般简单明了地分出胜负,那小姑娘也不是个端坐匣中当彩头的料。

        祸徊归拢散卒,四目相视分寸不让:“那又如何,总归她也是我的了。”

        不愿再看他这种后来者却一副自居正室从容的姿态,宿准挥手将案上的棋盘销去。

        “你支开她难道就为了和我在这玩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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