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初显然明白他的意思,耳根不由发烫,指尖骤然刮过腹部的皮肤缩进拳头。

        宿准和她有过节,暴戾冷y她多少防备,而师父则让她嗅到和桓翳身上如出一辙的危险。

        幽冷锐利的容貌在眼前美得极富攻击X,她有些气短:“我……我又不是圣人,无论是什么都不代表师父可以强人所难。”

        说到底她不愿意和实力悬殊的妖、或者别的什么扯上这种关系,就算她真的心动也不愿意。

        “师父何必勉强我,以师父的实力、地位、身姿,不甘寂寞大可让潞国皇室说媒招亲呜……”

        柳蕴初偏过的头被猛的钳住,Y影压下唇上传来痛楚,缕缕凉寒侵入唇舌牢牢纠缠她。

        “为师因你不甘寂寞,因你而动心,如今想将为师推给他人置身事外?”

        “休想。”

        孤高的气息染上Y厉,将人摁在盘踞的蛇躯上,他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舌尖弥漫出血腥味。

        柳蕴初吃痛,被倒打一耙给气笑:“就算师父是真的动心,世上也没有你喜欢我,我便非得喜欢你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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