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禽兽,只有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

        被温暖纳入包容的感觉让他心中得到抚慰,他不仅要自己感受到,还要他的小徒弟一并感受到。

        他抬手将周身的水雾凝成一面光滑的巨大水镜在蕴初眼前。

        镜中柳蕴初反身推着师父哭叫拒绝,却绵软无力被国师双手从身后捞着腿弯分开。

        撑着她的蛇躯雪白粗壮,红肿泥泞的花x含着狰狞的紫红暴露在水镜中。

        边缘被撑得泛白,cH0U出时还会g着些许红YAn的媚,白皙的肚皮也会随着缓慢的cHa入凸出可怖的形状。

        不管是妖、禽兽还是师父,涵盖每一种身份的他都在向她索取,进犯。

        这样直面蛇妖的占有让她更加恐惧:“不要……师父呜嗯”

        那染上邪X的眉目美得惊心,他眯着竖瞳看出她的恐惧,将脸贴在她汗涔涔的面庞翻起账本。

        “不是说人妖殊途吗?看看逆徒是怎么把为师都吃下,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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