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冠冕堂皇,柳蕴初默不作声的接过帕子来回在脸上擦得十分用力,似要将所有的不快不忿都擦g净,眼周都擦得破了些皮。

        宿准看得皱眉,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帕子从手心y取下来,他刚想叫人进来伺候,却听柳蕴初低声询问。

        “皇兄,今日出行打猎并非心血来cHa0,对吗?”

        站在角落的杜副率一听,头也不回的退出帐外,他是武将不是蠢货,听着就有猫腻的事速速避开为上。

        当被抱到马上看见奔来的卫队时,柳蕴初就在想,为什么太子卫队来得那么快、那么及时?

        他们一路打猎并非在官道坦途附近,相反偏僻难走,即使是宿准与敌方打斗惊起的鸟群传递了险情方位,也应是斥候巡查士卒最先发现抵达,太子卫队被留在大营怎么可能来得如此迅速,刚好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而且蕴初还注意到好些卫队人马身上都有血迹。

        宿准就没有事先部署掩盖此事,没有必要,也没想过荆王知道了能如何。

        她不仅不能怎么样,若因此自乱阵脚,他也省了功夫寻她的错漏。

        此番只想了解她有没有资质修为,至于试探的过程有多少危险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或者说刻意营造危险才能达到试探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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