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令人牙酸的一声伴随崩断的惨叫响起,黑马高悬的前蹄踏碎敌人头颅,一蓬血雾扑面而来,面对危险,这一次她没有敢闭上眼,血花就这么裂放在双目之中,搅动得恶心灌上x口。
可眼下绝非情绪化的时候,柳蕴初忍着种种不适,抖着哭腔松开马脖子,伏曲着身T在奔驰的战马脖子旁安抚:“好马,好马,我们安全了,安全了……”
染上猩红的凤眸在秋日里靡红YAn丽,其中却是挥之不去的惊恐,一声声的念叨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眼看荆王就要跑得不见人影,一直关注柳蕴初一举一动的太子宿准不再与黑衣老怪纠缠,剑光闪烁,利刃所过之处血sE飞溅,黑衣老怪哀嚎一声响彻林中,回眸看去,日光中长剑洞穿黑影,身躯如破败的秋叶从交织的树杈中落下。
黑衣老怪瞳孔涣散,像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败在刚刚还打得有来有回的潞国太子手上。
杨副率从远处赶来,手上牵着的正是宿准那匹跑得无影无踪的马,他还没来得及回禀截杀敌方探子的情况,就见太子殿下回身策马朝一处奔去。
“殿下定是去追荆王了,你们几个跟上去,那边的跟我去找找还有没有活口!”
一口气奔出老远都没再碰上阻拦的敌人,柳蕴初吊着的那口气几乎要松散,急促的呼x1让脸sE苍白如纸和面颊上的鲜红形成鲜明对b,她控制不住陡然失速呼x1频率,她颤抖着张合嘴,却吐不出半个字,心慌意乱间x1入的氧气似乎愈发稀薄,她手脚发麻胡乱拍着马脖子。
快停下……快……
战马仿佛有灵X的一般察觉到身上人的不对劲,很快减慢速度停下步伐,然而身上的人却已失去理智,像着魔一般再坐不住马鞍,瞬间跌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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