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副率方正的国字脸登时涨红,这荆王欺骗于他。他就说殿下可能会和一在外多年的皇子讲什么兄弟情分。
“是直接让荆王就住在官宅里头了!大门都没让出呢,咱们太子殿下果真仁厚,才不是那些小人诽谤的不讲手足情分。”
那亲卫满眼都是对太子的崇拜,对武人来说,太子修为高深,能征善战,那些朝臣还有什么不满的。
杜副率一巴掌虎虎生风拍在亲卫脑袋上:“……你讲话喘什么大气啊!”
他张望四周,低声窃窃私语。
“今早荆王是不是还和殿下一块用餐了?”
亲卫狐疑地看向他:“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嘿,还不是杨兆那小子叫我去做了件得罪人的事。”
但军中的部分调任也确实归他管,杨兆真会找人推。
接下来几天柳蕴初都没见到那位太子皇兄,她就揪着杜副率给找的那两个识字的守卫给她讲讲坊间故事或者诗歌童谣,她再以“我考考你”为由,获得对潞国文化的进一步了解。
柳蕴初望着那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趴在地上默写诗词,喝着热茶扶额长叹,真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成为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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