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马匹温顺,道路宽敞易行,柳蕴初有惊无险地跟随太子卫队抵达城郊大营,太子先行一步与诸将商议要事,而她则由另一名副率引路去了一顶帐篷。

        帐篷内宽敞整洁,只有简易的一张床,矮桌和炭盆。

        那名副率笑眯眯道:“军中一向朴素,荆王勿怪。”

        柳蕴初寄人篱下自是不会有异议,只是当得知魏青崖要被调离时,眸中覆上一层不悦:“杜副率,魏青崖随本王出使虞国多年,多次护本王安危,岂能让他去做装卸粮草的辅兵民夫!”

        她连字都认不全,魏青崖若是离开,她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魏青崖也没想到这nV子敢与太子部下呛声。

        “这……此乃太子殿下的意思。”杜副率憨厚的笑容一滞,杨兆那家伙不是说荆王唯唯诺诺吗?。

        心头稍微一转就知道这里头必然有宿准的授意,但他是太子应当不会料理这么详细。

        而且这位杜副率昨日到今天都没见过,身上尘土灰扑应该是一直在军中,于是柳蕴初横眉冷哼:“皇兄宽厚待人,昨日说起兄弟久别,热切之时还邀本王抵足而眠,y要本王从驿站搬出。今早还与本王同进朝食,叙话良久,怎会就这样打发本王身边的人?”

        说着便假意迈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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