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前,宿准冷嗤一声对副率道:“有进展吗?”
“回禀殿下,荆王在进入边境时曾遇截杀,原先陪同荆王的两名臣子Si于乱刀之下,具已查验身份,和荆王的叙述都对得上。”
杨副率想起昨夜他巡卫府上时看到的情形,迟疑道:“荆王身边的侍卫魏青崖也无任何疑点,只是昨夜四更属下看到他从荆王房间鬼鬼祟祟的出来。”
就算有要事相商,也不至于门房紧闭,过了三更还不歇息,那荆王可还没病愈。
他看着太子殿下脸sE黑沉如水,有点不太敢讲下去了。
“继续说。”宿准想起方才那人轻佻的语气,神情微变,看着满桌佳肴再无任何胃口。
听闻虞国娈童断袖之癖蔚然成风,难道荆王宿瑾也染上此癖?
“侍从们说荆王晚膳后就遣走他们,说荆王喜清净,不许离近。”杨副率声音越来越低。
颀长的身影站起身,裙甲间互相碰撞发出一片金石之声,墨发披散蜿蜒在如山般挺拔的脊背,他紧抿绷直的薄唇轻启:“在测出荆王的资质之前把魏青崖和他分开。”
少数人有修炼能力的人中,大部分都诞生于皇室贵族,而资质修为这种东西若是有心隐瞒实难探查,当然大部分人出于拜师修炼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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