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宏图霸业,皇兄心有大义,自不会因私情退让,只是手足戮于阵前,担心有碍皇兄的名声。”

        柳蕴初说得煞有其事。

        “再则虞国质子被杀,而我却逃脱重重包围平安回到皇兄身边,岂不是更能证明虞国上下无用,庸人之国又有何可惧,传出去也能振奋三军。”

        宿准绕到她身边,一言不发的凝视随着笼罩她的Y影如同cHa0水般令人窒息,半晌他低沉磁X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颇有些玩味。

        “既然要鼓舞士气,不如随我亲上战场,眼见为实更有说服力。”

        柳蕴初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掠过危险暗光的双眸,略有急切地劝道:“皇兄不可。我没有皇兄那般修为,怕是……”

        战场流矢纷飞,刀剑无眼,更别提这里有许多超脱她认知的能人异士,到时候人家法术对轰,她无端被殃及。

        宿准冷漠的看着她,嘴边g起嘲讽的弧度:“怕是什么?方才不是还说庸人之国有何可惧?”

        这话确实让蕴初一时语塞,沉默良久她还是言辞恳切得争取回缓的余地。

        “瑾Si不足惜,只是战场变化万千,我在皇兄身边是一种拖累。若不慎在皇兄眼皮底下出现意外,人心没有鼓舞到,还容易给皇兄招来非议,实非我所愿。”

        g哑的声音说得谦卑至极,字字句句却是提到朝中有关宿准的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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