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跑就跑了,为什么还要找人顶替他?”柳蕴初发出疑问。

        壮汉将纸张点燃,火光在眸中明灭了一瞬顷刻吞噬所有痕迹,然后化作青烟。

        “想活着,不该问的就别问。”

        见柳蕴初悻悻闭嘴,他将荆王的身份印信放在驿站送来的衣物上,粗声道:“那郡守是太子的人,他叫你去拜见太子,你得赶紧更衣准备出门。”

        柳蕴初r0u了r0u发疼的后脑勺,强行忍着虚软的身T爬起来换衣服,戴好发冠。

        在门外几次催促下终于出了门,只是那侍卫指挥驿站的人驾着马车先带她到了一处地。

        土墙草房下是好些面h肌瘦的人,一看到他们眼睛像是豺狼看见猎物冒出了绿光。

        但是触及侍卫手边的佩刀时,又多了些畏惧,不过依旧0地盯着来人,活像要将他们剥皮拆骨。

        看得柳蕴初顿时一阵恶寒涌上来。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侍卫没说话,带着她在破庙附近走了一圈后才领人回到马车,柳蕴初看得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