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之间的温度越升越高,宿准没有章法的追逐掠夺很快让两人口舌尝到一丝铁锈味,柳蕴初缓过最初被封禁经脉的不适,靠着炽热的x膛让腾空的双腿踢踹不断,试图从里将门给踹开。

        可每一分施加的力道都像石沉大海,声音都没碰撞出一点。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这样都不安分。”

        宿准怕她膝盖受伤则将人翻了个面挤入双腿间压在门上,最后一点遮蔽上身的碎布料在挣扎的过程中滑落,nV子顾不得就被托起后颈承接又猛又烈地深吻。

        后背是冷y的木板,x前一片凉意被金线绣纹剐蹭挤压,不时磨过敏感处的两点让sU麻蔓延。

        宿准刻意的压迫让身影双臂被迫屈起抵在对方x口,只有手指泄愤的将触及到罗衣抓皱一团。

        醉人的气息蛮横胶着中混杂几句骂声。

        “呜……变态……”

        她是扮男的没逃过,怎么恢复nV的也不放过。

        二人相抵处,饱满的蚌r0U紧挨着太子腰间的玉带金饰,打磨圆润的金玉并不硌人伤肤,却是自带寒意在x口花蒂时而磨蹭,时而不慎嵌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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