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初皱起眉不接国师的话茬,有些不解地抛出心中疑问。

        “师父,你是不喜欢我给别人或者别的什么跳祭神舞吗?”

        “为什么呢?其他巫祝可以一支舞跳给很多神看。”

        她一针见血的反问,让那张冷白的肌肤上出现哑然失语的空白,他拧眉俯视着身居下位却不甘示弱犀利相问的nV子,周身寒气愈盛。

        外边的风雪呼啸侵袭,吹砸着殿门像要破窗而入。

        “你是吾唯一的徒弟,吾唯一的信徒。”

        殿中寂静,长明的烛火触及他肌肤的刹那便自惭形Hui,化作朦胧纱影虚掩其容。

        指尖逾越地抚过蕴初的颈侧,属于活人的温度在感染他,银sE的瞳仁稍退了几分尖锐的冷。

        但吐露的意思,充满。

        “吾不喜,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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