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房间摆设,最后落到眼前钳住自己手腕的人。
那张冷y俊美的脸上眉弓投下Y翳,可能是对方应允自己的请求还安置了秋翎兄妹,加上此处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她任由心间放空忽视掉cH0U痛,出神地打量着对方。
她发现这位皇兄跟师父的眉目间竟然有相似之处,尤其印象中二人冷漠的神情。
若说最大的差别就是一个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一个像高山封冻的冰雪。
“皇兄,这是哪?”
柳蕴初T1涩的唇,开始有意识地问起简单的情况。
“临晖殿。”宿准小心处理了那掌中的凝固血W,又轻轻撒落药粉盖在那皮r0U翻飞、渗出细小血珠的伤口上,动作轻缓眉头却一直没放下过。
若非接剑时仍有灵炁护T,换做普通人这只手怕要废了。
柳蕴初歪着头疑惑,临晖殿不是太子东g0ng里的寝殿吗?怎么带她来这了?
宿准扯过布条为她缠上,抬眸看她愣神冷声问道:“你不疼吗?”
从进门给她清创包扎到现在,半点疼不喊,眉头都未皱一下,他不由想起荆王在大营中受伤时也是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