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有那日与同僚宿锱酒肆听曲偶然救下的优伶可以遮掩,救命之恩加上她编的故事,应是愿意扮作她那与秋翎容貌酷似,求而不得嫁为人妇的“心上人”,还不会出门乱说内情。

        对外,荆王只是和其他纨绔子弟一般在酒楼寻欢作乐,谁会深究呢。至于秋翎面前她也只是个奇怪的痴情恩人。

        却没想到秋翎生出了别的想法。

        秋翎也不过是个普通少年人,蕴初只好耐心劝他放开自己,免得她动手扯伤了对方。

        面容JiNg致绝YAn的少年人不依不饶地抓着柳蕴初,哀戚道:“郎君于我有恩,奴自知身份低微不应纠缠,可……”

        “砰——”

        巨响自门扉传来,男子婉转之词应声乍断,一瞬间尘灰四起,碎屑扑面。

        柳蕴初一手下抬袖掩鼻,挡下飞扬的尘屑,一手拔出云鳞刀侧身看向来人。

        烟尘中显出如半垛城墙般高大的身影立在轰然倒塌的木门处,y朗的下颌线g出熟悉的轮廓,薄唇扬起狠戾的笑。

        “虞国男风大兴,士大夫莫不尚之。荆王久不还朝莫不是忘了,潞国律明令禁止在朝官员狎弄优伶伎人。”

        “皇兄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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