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初,为什么跳祭神舞引吾来观?”
冰凉平静的声线自身后出现,柳蕴初心房一缩随即无奈地转身。
“师父,你怎么总喜欢出现在背后,好吓人的。”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个木匣子双手递上,彩绘花纹旁的眼眸闪亮耀眼。
“师父庇佑潞国风调雨顺,也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今日是一年中的冬祀,民间都在祭祀酬神,所以我便学了一支祭神舞答谢师父授业之恩,这是我给师父的冬祀礼。”
奉常司就是管礼乐祭祀的,她在文书记载上看到过潞国开国时,奉常司曾在九绝山下举行过三次祭祀,后来师父觉得铺张便取消了。
柳蕴初也想不出有什么b较出奇一点的礼物给这位特殊的师父,g脆学一支祭神舞,保险点加一个世俗礼物,不算铺张浪费。
冬祀嘛,别的神有的,他也有。
国师宛若雕刻的脸冷冽与柔和并存,银白的发丝在清澈的谢语中轻如雪花地拂过他手中木匣,寒潭深眸被长睫掩下,摩挲着手中的玉簪不知在想什么。
身着祭袍的柳蕴初一时也没说话,饶是她日日对着师父这张脸,偶尔也还是会为这种风华绝代的外表迷了眼。
“师父,你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我下次再送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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