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初深一脚浅一脚踩在Sh滑泥泞的雪地里小心翼翼的防止打滑,可怜她以前生活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雪,手头既没有登山装备,脚下也没有前人开拓的山路可循,对付这种地形天气简直吃足了苦头。

        “九绝山只有为师,一般不需要路。”

        混杂寒风的声音在夜sE中平稳地传入耳畔,柳蕴初提着夜风中摆动不停的灯笼循声看过去,昏h的光线r0u出彩衣轮廓,熟悉的络子被挂在腰间不摇不晃端方得如其主人。

        她这才发现国师看似在走路,实际衣摆浮于地面,脚不沾地,后边一点脚印子都没有。

        出于脑内恐怖片的素材太丰厚,当柳蕴初反应过来脑补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吓得身T失去平衡向侧方摔去。

        脑袋扑进雪地时,腰间一GU寒气侵入,像冰冷的鳞甲滑过,眼前一花她便被国师揽住腰拉起身形站稳。

        待她抬眼看去,国师已经拉开距离眉目清冷地站在旁边,雪白的发丝未乱分毫,在手里摇晃不停的灯光中几乎要与这高山大雪融为一T。

        但此刻无瑕品味美景,她只有满脸幽怨:“师父你能飘着走为什么不直接拎着我上山,我走得腿都僵了。”

        可惜走捷径的想法被无情驳回。

        “你拜我为师,日后这条路你要走无数遍,为师不会每次在你身边给你带路,何况拎着你走。”

        他目光平静无波,看得柳蕴初无言只好吭哧吭哧跟着国师爬上雪山,料峭难走的地方又险些摔了几次,不过都被人很有耐心扶住,丝毫不打算给她开路或者拎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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