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于白骨之地,主杀伐征戮,从前不曾开窍也罢了,可遇到她后情窦初开,每逢浊日之苦就伴随浊气异化的痛楚出现。

        若非心中Ai重于她,怎会苦苦压制妖X待她情cHa0涌动。

        许是失而复得,许是太过在意人妖殊途的看法,亦或是妖X大发,他失控的任由藤枝缠满了蕴初每一寸肌肤。

        唯有亲密无间,才能稍稍缓解他在坠神谷数年的懊悔与思念。

        他从没想过她会出现在坠神谷,也未料到她会突破霄梦山的屏障踏入祭坛。桓翳盯着柳蕴初怀中人爬满红霞的脸庞,日思夜想那些时刻具象成了此刻她为所困的样子。

        桓翳T内刚有缓解的SaO动成倍增长,他再不会放过她了。

        “蕴初……蕴初……”

        蛊惑人心的声音在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粗枝不断顶上窄小的x壁,凹凸不平的地方狠厉的蹭过每一处敏感。

        又满又重的撞击b得柳蕴初哭出了声,她许久没有过这样激烈,在不适应的凶猛中迅速痉挛,泻出mIyE。

        可身前的妖怪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唔太胀…了…要坏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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