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会的弟子被这声音一惊,回头看见是一名披着斗篷的人,虽然对方衣着与他们相似,但神情冷峻,气度不凡。为首的弟子皱眉道:「你是谁?青岛会的兄弟也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望舒抬起头,露出她锐利的目光,冷声道:「青岛会的规矩,是为了护民,不是为了欺压弱小。若你们的行为被圣上知道了,这规矩,恐怕要重新立一立。」并亮出李志远的银令牌。

        那弟子听到「圣上」二字,然後又看到银制令牌,心头一凛,因为银令牌是青峰统领位阶持有的,相对於他们铜令牌来说高一阶,随後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这……这统…统领我们只是想教训一下,没别的意思。」

        「再多说无益,让开!」望舒的声音不容置疑。

        正当此时,墨玄与李志远也走上前来。李志远轻轻咳了一声,语气懒散:「诸位兄弟,何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今天这事,我们几个顶下,回去也不会有人追究。」

        青岛会的弟子见这三人举止不凡,又见他们身上的斗篷与青岛会特制的无异,虽然仍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麽,只得冷哼一声,带着摊主悻悻离去。

        少年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满脸青肿,却咬紧牙关不让眼泪落下。他扶着膝盖站稳,对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几位恩人相救!」

        望舒看着他那瘦弱的身影,语气放柔:「你伤得可重?为何要冒险偷东西?」

        少年低着头,眼神中带着羞愧与愤恨,低声道:「小人名叫韩安,家中本来有些田地,但自从沧海盟来了以後,他们霸占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父母双亡,家破人亡。现在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实在没办法,才偷了这馒头,想给弟弟吃。」

        他说到此处,眼神忽然一冷,咬牙道:「沧海盟的恶行天怒人怨!白玉堂与他们狼狈为J,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幸好,幸好还有青岛会……他们替我们穷人撑腰,还让我的弟弟进了免费学堂读书。我……我心里感激不尽,只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弟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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