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手越攥越紧,掌心几乎攥出血来。

        深深x1了口气,他尽力让自己往好的方面去想。

        假如留下,他要怎么服侍她,方能令她满意?

        她见过那么多正当最好年华的男子,或桀骜,或温雅,或情深义重,或知情识趣……

        而他,什么都不懂。

        懵懵懂懂长到十七岁,只上过几年学,念不出诗,写不出文章,甚至连榻上之事,也只在昨日b着自己看了几页不甚明了的书画。

        他真的能伺候好她、令她满意吗?

        香味清浅似乎无处不在,渐渐的,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谢尘身上有了热意。

        但他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虽然这座硕大的g0ng殿看似没有人,但在层层纱幔后面,站着许多盯着他的g0ng人。

        “陛下快回来了,把香撤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