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日,太极殿传来圣旨,军情紧急,接到命令的将士当天就要出发。她含着泪水,在仓皇和不舍中和沈郎行了周公之礼,并在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子。

        她喜不自胜,没有注意到受伤回来的沈郎复杂的神sE,更没有注意到他越来越郁郁寡欢的情绪。

        直到夫君病情越来越重,终于药石无医,临终前告诉她,其实那日与她同房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的双生兄弟。

        没有人告诉过她,因为上一辈的恩怨,沈郎还有一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生兄弟,还在两人成亲当天回来,趁着混乱……被她当成了沈郎!

        她知道,沈郎必定恨她,否则就应该把这个秘密带到h泉,而不是说出来,让她背负着罪孽,一夜白头,自此再也不能安宁。

        陈年的伤疤再次揭开,孙夫人几乎维持不住素日佯装出来的平静,眼神冰冷,问:“你要如何破局?”

        李翊扫视一眼书房,在旁边找了张椅子怡然坐下,没有立刻回答孙夫人的话,道:“客人来访,夫人竟连一杯热茶都不叫下人奉上吗?”

        孙夫人的脸sEY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还是叫外面的侍nV端了一杯热茶进来。

        李翊喝了两口,用手捧着杯子暖手,觉得一路奔波的寒气消散了许多,又站起来,开始端详墙上挂着的字画。

        一边看还一边品评道:“这书房虽然不l不类,但字画勉强还能入眼。”

        可不是不l不类吗?毕竟已逝的孙都尉是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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