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远沉默半晌,才道:“不知公主为何对草民有这么大的信心,事实上,别说是人才济济的长安,就算是偏远的冀州,草民也没有什么才名……”

        “韩修远,你没有才名,但我知道,你从五岁起就跟在翠微居士身边,如果天下还有人得到翠微居士几分真传,必然是你。”李翊直直看着韩修远,问:“还是说,你宁愿Si守翠微居士''''''''不把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信条,也不愿意救含光X命?”

        说完,室内陷入安静。

        李翊丝毫不着急,翠微居士便是韩修远的恩人,此人明明一身才智,却不愿意为朝廷效力。但韩修远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没有枷锁。

        果然,韩修远只犹豫了片刻,便道:“承蒙公主看得起,但凡草民能做的,无有不从。”

        他深深鞠躬,李翊含笑让他不必多礼。

        这时,沈神医在隔壁屋子叫两人过去。

        韩修远连忙过去,李翊跟在后面,只见沈神医正在收拾药箱,他那个只有自己能碰的箱子里是几十支长短不一的银针,含光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疲惫,见到韩修远便高兴起来。

        “如何?”李翊问。

        “尚可,有些棘手,能控制。”沈神医简单说了含光的情况,啪的一声合上箱子,骂骂咧咧说:“天杀的苗疆蛊师,施一次针,b解鹤顶红五步散还费力,累Si老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