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马脸连着脑後的马尾,特别糟糕的跑马。

        男孩不置可否。心里想着你还不是有那种老公?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一样,随便就把尿像失禁一般灌进别人嘴里。男孩想起了昨天那个粗鲁的男人,老板娘马一样的嘴,肯定能一滴不漏的把那些Hui物喝了吧?这样就不用清理地毯了。

        他把那张五百元放在桌上,等老板娘嫌弃的收下了钱,丢了找零在地上。

        男孩弯下腰去捡,听见几个人窃窃私语。

        「你也别太过分了,小孩子又不能选择父母。」

        「就是啊,他也够可怜了。」

        「地上那麽脏,你也太恶毒了。」

        男孩充耳不闻,拿了早餐便回家了。他想趁着母亲起床前去学校。

        学校是他唯一能放松的地方。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起码人人平等。

        用着同一间教室,受着一样的教育。就连窗外吹进来的风也是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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