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生了一些事,你知不知道?”

        谢承垂下眼,有些可惜自己现在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担忧,愧疚,为难,还是怨恨?

        他不再猜程肃的想法,而是让程肃扶着他起身。他看起来极为虚弱,脸色惨败,几乎随时就会凋零。程肃的手掌轻轻抹过他脸颊上的疤痕,因为双眼的不适,不自觉地渗出一点泪意。

        谢承也跟着摸了一下,程肃想问,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进来时听见她们说你……”他语气充满担忧,方才他以为那些人说的是谢承,一口气梗在胸口,直到感受到谢承微弱的呼吸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不懂什么高深的医术,只觉得谢承的脉象迟滞,不是好事,但谢承却在醒来后,给了一个旧疾复发的回答。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曾见过两回,发作时看起来如同命在旦夕,又总能挣扎着活过来。

        “程大哥不是要带我去看热闹,怎么还不走?”他打断了程肃的话,又没骨头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过去,撒娇一般软声道,“可我累得很,程大哥背我好不好?”

        “好。”

        这一声回应也来得迟疑,谢承在他背上摸了两下,程肃心乱如麻,仍未发觉,只当他在与自己玩闹。

        “小谢听话,等结束了我们回去,什么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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