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淞声气结,正是这样才显得自己愚不可及,这些年他甚至不曾察觉,原来早已放不开手。

        他想起师父的警告,离他远一点,但他骄傲又自负,偏偏不肯服输,谢承每一次回绝,都让他陷得更深一点。

        甚至在不久之前,他还抱着日后无非是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相敬如宾,在外该如何还是如何,并没有什么影响。若是妻子合意,也未必不能白头偕老,若相看两厌,也只当家里多了个人,又不是养不起。

        然而真到了这一天,他后悔了。

        如果不去争一争,他一辈子都会留下遗憾,他不想等日后回忆起来,满心都是如果当初怎样就好了,他最是鄙薄旁人如此,又怎么甘心?

        就算是用骗的,用锁的,也要把他留在身边。

        他把谢承放在床上,半跪下来替他脱了鞋袜,谢承没反抗,只是拨了拨头发,要热水沐浴。杨淞声自然全都依他,热水送上来,他又笑着问可要人服侍。

        谢承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解了衣衫,回头笑了一笑,说有劳。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仿佛他们原本就是结伴而行,而不是被他强掳来此。这样的反应让杨淞声反而有些不自在,他做好了谢承翻脸的准备,却不想谢承的态度丝毫没有区别。

        他走到浴桶边,谢承已经泡了进去,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粉,鼻尖沾着一点水珠,长发拢到身体一侧,露出整片雪白的后背。

        手掌不由自主地落到那片滑腻的皮肤上,干干净净,不见半点瑕疵,每一次见他,都觉得仿佛又娇软一些,像牡丹越开越盛,越是绚丽越近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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