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变成了这般模样,属实报应。
要他说喜欢谢承什么,一时也说不出,起先爱他好颜色,但这两年他也不曾断了身边莺莺燕燕,只是心里始终记挂着一个人。
大约是……求而不得。
如果当年谢承在他问出,愿不愿意和他走的时候,选择了答应,之后朝夕相处,或许维持不了太久。他总是喜新厌旧的,整日只对着一个人,再美应该也会腻。
但是那时谢承只是微笑着推开他的手。
“杨小少爷怕是会错意了,我从来没有说过,心悦公子这样的话呀。”
是的,这本是他留下的借口与退路,他从不与人谈情说爱,抽身而去的时候也冷淡的要命,但是被这样一句话堵回来的时候,他竟然有几分明白被他伤害过的人的感受。
怎么会有人这般无情,前一刻还在柔情蜜意,转身就能拒绝的不留情面。
少年秀美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和一点恰到好处的讶异,他的领口甚至还露出一点红痕,都是他们欢爱过的痕迹,但他就是能说出这样的话,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杨淞声自己生了误会。
“你——同我欢好,当真没有一点动心?”他看得很清楚,谢承的反应虽然温顺,却很明显是初次,若他是欢场老手,或许他不会这样意外。
“奇怪,我见杨少爷也不是第一次,难不成每一个你都爱?”
他愣了半晌,忽然大笑,重新将谢承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唇角。谢承一双眼明亮剔透,含着笑意看他,从始至终没有一点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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