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他毕竟年轻,越是想要清净越不得清净,等真的握住了想要的,心境自然也变得平和。

        若是往常听到这样的问话,世间虚妄如何,我自一剑破之。

        可他现在却质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做的到,又或者是否还有那样的勇气。

        见楚霄沉默深思,他又抬手压上楚霄嘴唇。

        “道长不必现在回答,我知你素来不肯妄言,这一戒,便不破了吧。”

        不知谢承何出此言,楚霄以往从不探究他私事,但他似乎对一切好意都带有戒备……罢了,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能放下。

        午后谢承单独去见裴元,依旧先把了脉,裴元一摸就知道他昨晚乱来,但年轻人把持不住,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没想到楚霄看起来清心寡欲,竟也很能折腾。

        “还是那些话,你若想长久,须得惜福养身。”

        谢承放下袖子,手还搁在脉枕上,柔软漂亮的手只露出花苞似的指尖。

        “我知道裴大夫心好,可惜我天生福薄命贱,合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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