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是个好地方,温暖湿润,适合养人,他生于锦绣长于红尘,与繁华盛景最是相称。
想要快意江湖,就要忍受风餐露宿,晚间蹲在溪边净手,楚霄在略下游的地方洗一只兔子。
他笑着打趣,想不到道长还有这等本事,要楚霄再讲一些过往的经历,楚霄有些犯难,他哪里会讲故事,茶馆里讲的,精彩多了。
那可不成,人人都听过的,有什么意思,我要听道长讲,这才是独一份。
楚霄拗不过他,便问谢承想听什么,谢承想了想,说起楚霄当年成名之战。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至少在侠客如过江之鲫的如今,三五年便足够更新换代,有些事也成了老掉牙的常谈。
在楚霄口中,不是英雄与烈酒,也不是快意江湖,只是见世人苦难,感同身受,便为他们搏一次命。
那些人明目张胆,将村庄视为羊圈,不杀尽也不抢光,留他们苟延残喘,过些时日便能再收割一次。
而楚霄问清楚匪徒所在,一人一剑,上了山,他杀了人,便有人提醒也是警告,他们背后的头顶的,都不会放过他。
那就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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