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
谢承难得有些脸红,他对于自己的琴艺很有自知,音节不差但呆板枯燥,毫无灵气,曾被评为机关木甲之流,但对此谢承也没有什么好不满,他本就对琴没什么兴趣。
琴圣教导弟子时讲,琴曲的意义并不是如何精准,而是要融入自己的情感,并且要让听得人感受到。
“让你押魁首呢,瞎说什么。”
他转过脸,楚霄看到他露出来的粉红色耳尖,笑意加深了些,回道:“小谢喜欢谁?”
“各有千秋,若是平日实在难选,不过今日花车……我还是押祝大家。”
歌声再动人,在这人潮汹涌的街市,也没了能够静心听的人,而另一位以舞扬名,如今这花团锦簇万家灯火,都成了她的陪衬,如何能不赢。
谢承将珍珠投进去,他以前常出入这些场所,歌舞坊或者寻常青楼,都被杨小少爷拉着去过,他不精音律,长歌门可是以琴入武,各家优劣自然一清二楚。
他提前在茶楼包了座位,靠近御街的二楼,开阔,正适合观花车,虽然各家都在争头名,但花车都要从这条街过,是今晚最热闹的地方。
“起风了。”
楚霄好似没看到四周的歌舞升平灯火美人,只提醒谢承不要着凉,谢承被他盯的没法,把脱下来的披风又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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