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摆摆手,有什么事等谢承醒了再说,打伤同门即使要发落,也是由他的师父来训,他头痛的很,不想再管这些事。

        裴元先压下他体内暴动的真气,又让楚霄帮忙按住他的肩膀手脚,以笔代指沿着他全身经脉游走,这过程看似平常,却极为痛苦。谢承在昏迷中也挣扎起来,眉头紧紧皱起,始终没有出声。

        楚霄先前一送真气便发觉他体内经脉滞塞,强行打通是常人难忍之痛,不想谢承好似已经习惯这样的切肤之痛,半点也不肯示弱于人前。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裴元才停了手,擦了额头的薄汗,取了谢承身上的金针。

        “你要守着,先换了衣服再来。”

        楚霄一直穿着那身湿透的衣衫,他好像觉不出冷,只是坐在那里,替谢承擦去满脸汗水,把人好好安置在被子里。

        “多谢裴大夫。”

        裴元嗯了一声,懒得去和他争论,我救自己的弟子,你来道哪门子谢。

        楚霄换了衣服回来,谢承蜷成一团,他的手脚冷冰冰的,屋里的炭火也没能让他暖起来。他不敢往谢承体内送入真气,只好搓热了掌心,再去捂他冰凉的手。

        又过了一会,有人进来送药,是他认识的,顾清。

        “含章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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